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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我你累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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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坛元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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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5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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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爱我你累了吗?
      
   
    一
    河水缓缓的从村西头流过,山风顺着小河飘到下个村,月亮明亮亮的照在哈塘村,没有了狗吠鸡叫,河里被冲的久了的石头松动的在河里翻了个身发出一声“咚”,就归了沉寂。村里按计划顺河势盖成一个纵排的房舍都黑了灯,如往常一样吃过晚饭,看一会电视剧不到10点就睡了,准备明天早早的到地里忙和,最近忙着赶季种苞米。
    “咣”,最东头李家的铁门开了,男人李清河从县城连夜赶回来,屋里的女人颤巍巍的问谁,男人恩了一声,答:“是我,当家的。”房前门上扯的灯亮了,听见门闩的拉动,一个三十左右的女人开门站了出来,看见是当家的脸上眉眼都是笑,从墙上取过挂的毛巾在屋门前给男人扑打起来,男人伸开了双臂享受女人的清洁。女人扑撸完了就把男人拽进屋。
    “怎么这么晚还赶回来,还没吃呢吧?”
    “恩,没呢,下个面吧,给。”说着男人递给女人一个盒子。
    女人接过来一看,“化妆品!这得多少钱啊?”
    “你猜吗?”男人开始从厨房的角里抱材禾。
    “玉兰油!你发奖金了?”女人有些忐忑,因为实在没有必要给自己天天出地种活的买这么好的东西。
    “咋?我给自家掌柜的买些抹脸的还不行?”男人有些骄傲的申辩。
    女人把盒子放到电视机上头,拢拢头发走到灶坑边,从水缸舀了瓢水倒进锅里,把在灶台上挂的刷子在锅里刷了一遍,用瓢把水舀出来,重新添了水盖了锅盖,用棍子拨弄着火。灶塘里的火在女人脸上留了红,女人起身取了鸡蛋和挂面,水在锅里开始起沫,女人下了面和鸡蛋,水开了三开,女人捞起来盛到大碗里,递给男人,然后拿了筷子和一盘咸菜给男人,男人蹲在锅台边吃了起来。女人想说话,又有些犹豫,看着当家的吃面没有睬自己,又翻袋子拿了几个土豆扔进火里,把火灰扒到土豆上,女人的鬓角和额头细细的蒙了层汗。男人呼呼的吃完了面,拿了一个小马扎坐到女人边上看烧土豆,火慢慢的变小,“劈啪”响的木头也黑黑的躺在那里不动了,一会又短了一截。女人拨开了灰,用棍拨弄出土豆,男人吹着起两只手交替的把土豆拿了起来,把土豆放到锅台上后手在耳朵上摸着。男人把土豆一掰,一股香气串了上来,男人拨了皮就吃,吃了一个又一个,吃到最后一个,看见女人要取土豆,就说:“不用了,饱了,给你一半。”把最后一个土豆掰了一半给女人,女人接过咬了一口却不嚼,含在嘴里看男人。男人也吃不下去了,“书晗,我辞职了。”
    女人憋了嘴要哭,男人哄劝着。女人趴在男人肩头呜咽着,嘴里的土豆噎了嗓子吐了出来,“清和,老板对你不好啊?”女人止了哭。
    “不是的,是我不想干了。”
    “现在卖人参的都赔钱,你们厂子老板有亲戚在台湾销路那么好,你一个月工资加奖金800多,怎么就不干了?”
    “干的憋气,老板的亲戚今天来了,我和那个女人冲撞了,然后我就不干了。”
    “你和人家女的顶什么啊?拿人家钱就忍了吧!”
    “她说道你呢!我听了就和她吵起来了。”
    “说我,我不认识她啊?”
    “今天我正把白参放屉上蒸,那女人来了,老板领她看生产地方,那女人抹了花里胡哨的,听说都50了还穿了绿色旗袍,寒惨死人。看见我直接就问去台湾不,我不知道她要干啥啊?我问她台湾也有生产人参的请人过去,她说我条件这么好当‘公子’。”
    “公子是啥啊?”
    “就是男妓,我开始不知道,问了后,我说那么多人我不去,她说农村的婆娘没有台湾的会打扮,去了钱一个月十几万,我听她说你,我就骂了她,下午和老板结了工钱就回来了。”
    女人听见男人的话宽了心,又宽慰男人,“回来也好,不受气了。”
    “以后好好种地,你也不用那么累了。”
    “早点睡吧。”女人给男人铺了被,站在地上看着化妆盒,这是男人为了她买的,叹了口气,也上了炕。熄灯后贴在男人胸脯上甜甜的睡了。
      
    二
    早上忙了地里的活,回家给男人做饭,男人蹲在院子里刷牙。阳光很好,男人喉咙里吐了沫后,把水泼在地上,看着几只鸡抢了过来,然后舒服了伸了一个懒腰。
    “清河,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齐胸高的墙外一个老太太问话。
    “妈,我昨晚就回来了,刚起来。”
    老太太进了院,“书晗呢?”
    “屋做饭呢,妈你进屋找她。”
    “书晗,才吃饭啊?”
    女人直了身子看见妈,手在围裙上抹了抹,招呼老太太坐,老太太站着说有事。清河也进了屋招呼给妈倒水,老太太说有事要说,让两口子听她说。
    “书晗,你嫁了清河5年了,现在也没个一男半女的。治疗白癜风医院哪家好”老太太说到这,清河的脸有些难看,书晗也有些难堪。
    “你们都是高中毕业的人,都有文化,我个老太太不认得什么字,可我知道女人不怀娃怎么当女人啊?”说着老太太擦着满是皱纹的脸。
    “妈,你不会又找什么仙婆给看吧。”清河想起上次老太太请了一个仙婆,家里摆满了鸡鱼和水果,烧了好多黄纸,仙婆闭目叨咕,一会浑身哆嗦变了声唱“狐家门生,狐家门长,狐家门里一棵好根禾…”又说自己是狐家神仙,说书晗冲撞了院北头的一个野鬼,要驱鬼镇宅,末了收了300块钱,在书晗肚子上又打又捶的,把书晗疼的要死,最后等了一年还是没有怀孕,现在不再相信什么鬼神了。
    “上次都被你丈人骂了,书晗你去医院看过了吗?”
    吴书晗摇了摇头说:“开始我们想着年轻,两三年不要小孩,可是去年闹了那么一次,今年身子才好。”
    “你今年都28了,不小了,再不生养,人家清河家过不去啊!”说完老太太很压抑的叹了口气。
    “妈,你放心,吴书晗能生养当然好,不能生养我清河也照顾她一辈子。”眼光对上了女人感激涕零的神情。
    “书晗,那你今天去吧,你哥今天去县城拉货,我来告诉白殿你搭车去看下,到底是什么原因。”
    “恩,妈和我们一起吃吧!”
    “不了,老头在家等着呢,早上吵吵要喝酒,你爸就是爱喝,有空你劝他啊!”老太太出了门。
    “妈,慢走啊。”两口子送了老太太出门,两个人沉默了好半天,看了看对方,女人没有再看男人,端了饭菜中科让您告别白癜风秀健康进屋,男人也进了屋脱鞋上炕,男人从炕橱的抽屉里取出一个盒子,打开后,从里面捏了两百块钱给女人,女人呆了一下,接了钱放到贴胸的口袋里和男人吃饭。男人心情好象特别好,吃了两大晚饭。
    “书晗,你知道我今天咋这么高兴?”
    “我去检查,要寒假白癜风诊疗计划是不能生,你再找个年青的。”女人开起了玩笑。
    “你们女人家不会想别的,男人有了钱就想男的有小老婆,让你检查身体说我娶别的女人,要娶我早娶了,等现在。”男人有些忿忿。
    “那你干啥这么高兴?”
    男人靠近吴书晗坐了坐,“我想你今天去检查,以后我们就安心了,没什么问题我们就生一个,不能生以后就不用瞎鼓捣了,安安心心过日子。”
    吃了饭,吴书晗换了一身体面衣服,摸了摸口袋的钱,然后找她哥搭车去了,路上她哥一个劲开导她,加上她早上听了男人的话也很高兴,一路上熟悉的景色变的可爱起来,心情愉悦的唱了一个二人传。
      
    三
    进了县城医院,人还不是很多,吴书晗挂了号到三楼。进了一个屋看见是个男医生,脸有些红,屋里看病人很少,而且都是男的,男医生看见她愕了一下,然后问她看什么,吴书晗憋红了脸说检查怀孕的事。男医生笑了,吴书晗生气了问医生笑啥,男医生说这是泌尿科,让她去妇产科,吴书晗红着脸在屋里男人的笑声里出来,在门口仰头看,隔壁是妇产科。推门进去,有几个大肚子的女人在等着,还有一个躺在床上也是等着检查是否不孕的,一个50多的老女人从眼镜框上方看见她这个平肚子的女人,随手把她的挂号单插在一摞插满挂号单的钉子上,递给她一个小塑料杯。吴书晗拿着塑料杯不知道干什么,老女人看见她站着不动说:“把你的尿装这个里面,送二楼化验室。”
    吴书晗寻了厕所,紧张的尿不出来,最后终于出来一点在塑料杯里,送到二楼化验室,人家让她到一楼交化验钱回来等单子,折身到了一楼交了钱再上二楼。等了半个小时,拿到了单子上了三楼妇产科,里面又多了几个人,那个刚才躺床上的平肚子女人坐在长条凳子上哭,旁边几个孕妇安慰着,“妹子不要哭,现在不孕的可以治好,你还那么年轻,以后能怀上的。”
    年轻女人依然哭的很伤心,说自己男人这几年出外当包工头有了钱,就想有个儿子,自己不能生,人家就理直气壮的离婚娶别的女人了。其他的孕妇都忿忿的骂男人没有良心,女人又不是生孩子的机器,可是她们又叹息说农村女人不能生育哪个男人要啊!吴书晗的脊背一阵凉,凉到了脚底,她怕,怕她的男人也那么做,万一自己真的不能生育就完了,想着想着眼睛有些湿了。
    “把化验单给我。”一个四十左右的瘦长脸女人喊吴书晗,吴书晗惊了回过神听见,把单子交给她,刚才那个老女人正给一个孕妇检查呢。瘦长脸女人看了看单子,又看了看吴书晗,嘴里挤出几个字,“上床把裤子脱了。”
    “脱裤子!” 吴书晗有点懵。
    “不脱裤子,我怎么检查啊,快点,那么多人等着呢。”瘦长脸女人催促道。
    吴书晗脱鞋上了床,害羞的脱了裤子,床很凉,屁股冰了一下,瘦长脸女人掀开了隔挡的白帘子却和老女人说话,吴书晗看见外面几个孕妇对她裸露的下体熟视无睹,自己的脸红透了,一个孕妇直接在外面脱了上衣,给老女人摸肚子,然后老女人把她的衣服分开,捏了捏,白胖的在空气中挺着,那孕妇却一脸无所谓,老女人说她没有乳腺炎,只是怀孕时正常的肿胀北京十大最好白癜风的医院,也没有硬块。这边瘦长脸女人直接分开了她的腿,拨弄着她的下体,吴书晗不禁“嘤”了一声,瘦长脸女人诧异的看了看她问“第一次检查啊?”
    “恩,第一次,大夫我怎么样啊?”疑问使她暂时搁置了羞怯。
    “没有问题,你是可以生育的,你结婚几年了?”
    “五年了。”
    “五年了,你当家的检查过没有?”
    “没有。”
    “没有?那你应该让他来检查一下。农村人以为不怀孕都是女人的事,男人不能生的也不少,你让他到医院检查一下,如果你们都没有问题,那就要做别的检查了。”
    吴书晗想起上学时老师讲过,男子也有精子不育的,自己男人身体棒棒的,那可能是身体里排斥,不管了,心中的时候落了地,对屋里的每个人都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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